熊阔海变脸

 
 姜伟希望他的新片《借枪》是一条细细长长的胡同,墙上不断有路标提示:此路不通,请左转,请右转……想看谍战剧的观众,走几步就发现自己进错了胡同,没有鬼影重重,有的是鸟语花香,是脂粉气、烟火气,“它甚至有可能是红灯区那样的地方,但唯独不是谍战剧。”
 
出现在胡同尽头的是民国28年的熊阔海、一位落拓的间谍,在天津法租界潜伏了3年,没有放过一枪,没有执行过一个任务。兜里只剩7分钱,眼巴巴等发薪买米下锅的时候,作为掩护的饭碗却因为洋人老板卷着大家的薪水偷偷跑回法国跌个粉碎。从我们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党基层地下工作者”熊阔海就在为钱发愁:孩子的一块钱学费、日本线人狮子大开口、牺牲的同志所拖欠的房租……说相声出身的他再口若莲花,也仍然处处捉襟见肘。

把所有的恩怨都放平了,才是好小说——蒋勋谈《红楼梦》

蒋勋跟很多人说过,《红楼梦》是可以读一辈子的书。他自己的读红历史对这话是绝好的印证:三四岁听妈妈讲;十一二岁自己读;成年以后给不同的群体讲《红楼梦》。最近,他在上海泰安路的“春深读书会”里,给大陆企业家的太太们开课,正讲到悲欣交集、正剧谐剧轮番上演的第十一回《庆寿辰宁府排家宴,见熙凤贾瑞起淫心》。
 
这不是蒋勋第一次开“太太班”。1990年代,在台北、高雄两地,他像牧师查经一样,用四年时间,逐页讲解《红楼梦》。
 

演员郝蕾

话剧《柔软》排演到一半,演员郝蕾的情绪跌倒谷底,最直接的触媒是10月12日“碧浪达”自杀。《柔软》全剧只有三个角色,女医生、年轻人、碧浪达。郝蕾演女医生,碧浪达的原型则是她的好朋友樊其辉,——一个有易装癖的男服装设计师,为很多明星设计过“山寨版”的晚礼服,被称作“京城第一版”,却对时尚业充满鄙夷,更乐意自称“女裁缝”。
 
郝蕾和碧浪达是《柔软》的“助产士”。他们让编剧廖一梅头脑中盘旋了多年的主题落了地:剔除所有的教育,人可以怎样面对与生俱来的困惑?2009年冬天,扮演成独眼海盗的孟京辉和扮演城女巫的廖一梅参加了郝蕾的生日化妆晚会。刚刚经历了生命的多事之秋,却依然笑靥如花的郝蕾让《柔软》在廖一梅头脑中现出轮廓。
 

我也说明一下吧

首先,对于《“当代作品有什么好讲的”》一文给晏老师带来的不愉快,我非常不安。在报社的致歉声明之外,我补充几点我个人的说明:
 
一、原文是对话体,在导语部分有说明:“晏老师坚持只谈作品,为了方便读者阅读,记者做了一点作品之外、跟作品相关的资料性的补白”。所谓“资料性的补白”,来自记者对于其他采访对象的访问、研究者的文章、〈曹禺传〉和〈曹禺访谈录〉,每个关键细节,我都可以标明出处。原文中楷体字表示资料补白,用宋体字表示对话。
二、原稿中有“晏学 口述  本报记者 石岩 采访整理”的字样,是为体现对晏老师的尊重。原稿尽量保留了晏老师的口语风貌,因编辑反馈版面紧张,做过两轮删改。为写此稿,我跟晏老师不间断地谈了5个钟头,深感晏老师学问的扎实、活泼、触类旁通。我认为晏老师的回答,对此稿的智力贡献远远大于记者抛砖引玉的问题,所以,我愿意把晏老师的名字署在前头。按照常规,此类稿件也可直接署记者的名字,或者署“受访者 ***,采访 整理 ***”。

时代的苦闷不是他所能无中生有的

“中戏离休教授”一文原稿

眷村里的青春偶像剧

台湾人总喜欢奢谈台湾悲情,从李登辉、陈水扁到龙应台都脱离不了这种”小岛心态“,其实两岸真正是一体两面的双生子.大陆搞三反五反,公私合营的时候,台湾在土改;大陆反右的时候,绿岛成为台湾岛上人人闻知变色的流放地;眷村的孩子们追马子的时候,部队大院里的半大小子在拍婆子,北岛和食指写诗的时候,胡德夫和候德健在弹吉它……

没有新闻的夜晚

 
(试问谁没有过卑躬蛇形过?)
 
看完孙小杭的闷戏《晚间新闻》,我长久地记住一个细节:两个男人隆隆的鼾声变成了码头上的汽笛、夏夜里的蛙鸣,暴雨来临之前的雷鸣——不是靠音效,是口技,真的是从鼾声变来的。

宁浩注意:多线程叙事离佳构剧一步之遥

 
何念的戏在开场10分钟里很容易遭到轻蔑。简单得甚至有些潦草的舞台,灯光俗丽夸张,仿佛在不遗余力地提醒观众:这是秀,一切都是假的。表演一望而知, 不需太多经验,受过艺术院校几年刻板的科班教育,习得拿腔拿调的舞台腔的,都能演。
不过这个2003年才从戏剧院校毕业,至今已有N部剧场作品,被称为”票房小蜜糖“的年轻人,却总能在俗丽的舞台上,用简单直白,明显是扯的故事,给观众带来纯正的快乐。更何况这次,还有另外几位特别能让人笑的人成为他的同伙。
8月12号到16号,何念导演、宁财神提供故事创意,黄渤、刘桦主演,宁浩是幕后推手的〈疯狂的疯狂〉再次登陆首都剧场。去年登陆过一次,动静很大,不过媒体的口碑并不好,这次来的是2.0版,11月份2.0加强版还会再来——一步步的试错并微调,是一个更为精细的计划的一部分。“疯狂”系列电影让山西话剧团昔日的舞美宁浩变成了该话剧团今天的艺术总监。疯狂的疯狂2.0晋京,宁浩向媒体透露:今后他每年要推出两到三部话剧,并且把话剧作为电影题材的试金石,口碑好的再拍成电影。

马英九换匾侧记

本周,马英九和蔡英文双双陷入困局。“台湾民主纪念堂”的匾额悄悄换回“中正纪念堂”,英俊潇洒的“马老师”被抗议者唤作“纳粹马”,屋漏偏逢夜雨,马总统的播客版执政周记穿帮此前两天已经成为台湾媒体爆炒的热点,原来所谓的执政周记是批量生产的,8月份的周记7月份早就录好。
 
蔡英文向参加两岸经贸论坛的民进党元老许荣淑和范震宗发飙,扬言他们到大陆开会违反了民进党的党纪,要开除出党以儆效尤。不料,却遭许范两人大力反攻:民进党高层多少人的妹夫、女婿都在大陆做生意,你们不管,却偏偏来管我们?高志鹏1000万“请说费”到现在不清不楚,贪污不管,却管依法行事监督权利的(范许的说法是他们参加“两岸经贸论坛”是要监督国民党和共产党在谈些什么)?民进党没有大陆政策,不意味着大陆不存在,连美国都向中共借了一亿七千兆美元的债,小小的台湾能不面对中共?身为台湾第二大党的民进党参加两岸经贸会议,为台商争取到更多的权益有什么错?为什么身为民进党中常委的陈菊可以为了高雄运动会去拜见北京高层?为什么去年民进党参加中共统战部主办的海峡论坛可以,今年参加经贸论坛(俗称国共论坛)就不可以?难道只准参加中共论坛,不能参加国共论坛?

小开代言上海隐情(过稿)

上海闹市区的公交站牌箭羽一样指向四面八方,其中废弃的一块变成了标语牌,正面写“不说粗话脏话”,反面写“请说普通话”。5月14日夜,1300多位上海人聚集在一起,听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上海笑话。哄堂大笑决堤而来,一波一波,似乎要把1941年建成的美琪大剧院的房顶掀翻。